荔枝罗勒蓝

【千锁重】囚将(二)

晋王X楚北捷同人。OCC概不负责。

“臣这一生,只爱这一个女人。”
“为了她,臣不畏,不畏天下人耻笑。”

司马弘站在原地,天牢特有的阴冷潮湿似在刹那间爬上脚尖,从皮肤,从血液,从每一次呼吸迅速侵入心肺。他闭了闭眼,朝一旁伸出手:“拿来。”

牢头不解,王德全倒是反应过来,赶忙将刑鞭交到了皇帝手上,还没来得及不着痕迹地退开,皇帝的鞭子就下来了。饶是牢头和内务总管身经百战,也不免被唬了一跳。那鞭子直直落到地上,带起一阵劲风,然后是第二鞭,第三鞭。

陛下在此处大发脾气,点火的那位却早已被扶回宫中休养。
王德全悄悄擦了擦汗,心中叫苦不迭。他们这些下人,久不闻雷霆之怒,真是大气也不敢出。

司马弘出了一些力气,将鞭子往旁边一丢,没等王德全迎上去开口就示意不必,只盯着木桩慢慢调整呼吸。

楚北捷被锁在那上面时,何其虚弱,何其乖顺。
其实这一根木头又怎么能困得住他。堂堂晋国战神,一身绝世武功,天下的普通枷锁又有什么他挣不脱的。
没有人比司马弘更清楚,楚北捷会在此处,只是因为他虽不认罪名不服裁决,却甘心受缚罢了。

从小就是这个样子,抿着嘴,不服输的样子,却还是乖乖伸出手心让太傅的戒尺落下来。

只因为担心有一天他再也不肯对着他束手就擒,他命人寻来这精钢制成天下无敌的锁链。
如今终于用上了,却并不见庆幸。

终是转身,摆驾回宫。

司马弘仍未平静。
然而如何平静?

听他说自会承担,听他说无怨无悔,听他恳切地请求放过那个女人,只恨不得立时掘地三尺,亲手杀了她。

愈回想他说话时的神情愈是气得发抖,忽然望见宫人早先送来的镇北王早先换下的血衣,反倒冷静下来。

眼下群臣非议,镇北王为燕国细作叛国的谣言四起,还有什么能比镇北王亲手除去那个细作更有效呢?
皇帝淡淡笑了,笑意可说得上轻松愉快。

伸手抚上那衣服的血痕斑驳处。
血早已凝固,有些东西,为何不一并凝固?
这是她刺在你心口的一刀。伤了你的人谁能活过第二天,她为什么还留着性命?他咬牙切齿道,“楚北捷,你是当真不懂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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