荔枝罗勒蓝

【千锁重】囚将(三)

晋王X楚北捷同人。OCC概不负责。
不要脸子的更新。先送陛下一颗药丸。有雷慎入。应该没有和谐词汇吧(>_<)

司马弘做了一个很离谱的梦。

他下朝回来,御书房里已坐了一人,青丝垂落,正拿着一把白玉梳梳头,姿态自然优美。见他来了也不理,等束完发髻,方款款回身,司马弘皱眉打量,却看不清其相貌。对方也凝视着他道:

“妾在巫山之阳,高丘之阻,旦为朝云,暮为行雨。朝朝暮暮,阳台之下。”
语罢轻笑一声。带起了几分熟悉感。

司马弘忽然看清了那人面容,鼻若悬胆,星眸剑目,顾盼飞扬,不是楚北捷是谁?

楚北捷见来人是他,脸上露出欢喜的神色,呼道,“陛下!”手中握的却不知何时变成了奏折,被他飞快放到一旁,跳开了椅子朝他跑过来,依稀是少年时的情景。

司马弘一时惊住,叫他扑了个彻底。手上是接住了,两个人也一起重心不稳摔到了地上,正要推让对方起身,却觉掌下腰肢纤然。抬眼看向压在身上的人,眼是眼鼻是鼻,无一处不讨他欢喜。

楚北捷在他怀里蹭了蹭,慢慢道:“妾,巫山之女也。为高唐之客。闻君游高唐,愿荐枕席。”
他说的很轻,可司马弘还是听清楚了。皇帝的心刹那间像被一团水汽笼住了,慢慢摸上他的腰,又捧起他的脸,已全然忘了去想有何不妥,他记得自己是在摸谁,也清楚记得是谁偎在他的怀中。这是多久以来最深切难言的欲望?他忘了。究竟能不能对他这样做?他已决意抛之脑后。楚北捷反抓住他的手,将自己身上衣物一一除去,司马弘无声地呼吸,心里滋味莫辨,迷迷糊糊想着,大晋的衣饰该精简了。

在他身上笨手笨脚地解了一会儿衣,终于被皇帝制住动作。楚北捷有些茫然地望过来,忽然被皇帝一把压在怀里,司马弘从他中衣下摆探手而入,大力抚摸着那光洁的背脊,动作几乎有些粗暴,楚北捷被他摸得有些惊慌,猛喘了一口气,挣扎叫道:“陛下?”

皇帝几乎是气急败坏了:“别动!”再也忍耐不住,揉搓着臀肉便将他仰面推倒。手中不停,一边只知道狂乱地吻下去,对方体温偏凉,可他却觉得是那么热,热得他几乎透不过气来,热得万千绮思皆成了蒸汽,将他们包裹在朦胧不清的天地里,连楚北捷还未来得及除下的中衣也温热起来,散发出令人迷惑不解的味道。

近似冰冷金属的味道。
血腥气。

司马弘一怔,停了动作,只见楚北捷仰脸望着他,白色中衣早已被血浸湿了。
陛下。
他的嘴角带了一点虚弱笑意。
陛下。
是径直刺进胸膛的一刀。

司马弘惊醒时,心仍像被攥住一般,望了望四周。自己正好端端坐在御书房中,户部张岩摩的折子还压在手下。才慢慢想起今日退朝后是来了御书房,王德全呈了金丹便已带宫人退下,以至于此时醒来竟无一人留侍。

伸手揉了揉眉头,将王德全叫进来拭了面,今春新贡的金眉雪绿喝到第六杯才开口问了话:“镇北王这几日伤养得如何?”

王德全俯身答道:“镇北王今晨强行闯出偏殿,从贵妃处带走了白娉婷,现已回了王府,因陛下正在朝上,故没有回禀。”

司马弘听得直皱眉:“混账东西!寡人让白娉婷待在贵妃处他急什么?伤还没有好全乱跑什么,把他给寡人叫回来。”
“等等,”他道,“摆驾,去镇北王府。”

王德全一拍脑袋:“老奴罪该万死,年纪大了记不住事,忘了刚才得的消息,王爷回府后有一骑飞奔而出,随后王爷带着侍从追去了燕子崖。现下正在玲琉山。”

司马弘沉着脸将手中茶杯放在了桌上。

王德全察言观色,补充道:“镇北王一个人。”





注:楚北捷说的那两句“妾”开头的台词出自宋玉《高唐赋》。
其实(三)最好和(四)一起发,不过(四)我还没写。
撸主的尺度惊到自己了,一定是因为这两天剧集编排太少的错。

评论(9)

热度(2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