荔枝罗勒蓝

千锁重【长冬】(五)一

晋王X楚北捷。OOC概不负责。
先温馨(?)一记。




司马弘起身,目光所及是一桌凉了一半的菜肴。低头看那汤盅,白玉无瑕,色泽莹润,刚举起来,望了一眼床上沉睡的人,遂拂袖而去。

回去批完折子已是入夜,推开了门方觉又是一个雪夜。御书房当值的小顺子为他披上裘领披风,王德全在门外迎上他,虽觉纳闷,还是跟着皇帝往前走去。到得御花园,百花俱寂,只有暗白色的雪花无声坠落,一点一点积在树枝树叶上,徒增几多寒气枯意。司马弘站了一会儿,渐觉心情烦闷,想从袖中拿药,金丹却是没了,倒摸到一只药瓶,心念一转取了出来。霍太医派人将药送进宫中时特意说明了此药的难得,更禀明需妥善保存。假若他知道司马弘是想要拿来做什么,恐怕打死也不会承认自己已制成了药。

司马弘下意识握紧那只瓷瓶。他很清楚,此刻只要打开瓶塞,将那粒药丸倒进丛中,这稀世的奇药也将被白雪覆盖,慢慢化为乌有。

或者拿出来轻轻一捏,也就会变成粉末。

王德全凑上来劝道:“陛下,站久了恐怕寒气入体,咱们回去吧。”司马弘回过神来,收了那药,心里算了算时间,点点头,他确实要趁楚北捷未醒时回去。王德全为他呈上金丹,一边道:“陛下今夜可要去芳沁殿?”司马弘正要接过金丹,忽然作罢,吩咐道:“不必了,今夜就歇在御书房吧。”顿了顿,叫住王德全,“这几日你服侍得很好,明日去内务府领赏。你身为内务总管,一向办事妥帖。有些不该有的事,不该被说的话,想必你也知道该怎么办吧?”

王德全有些惶恐:“是。”

“寡人问你,这几日御书房有何不同?”

王德全额头冒着冷汗:“启禀陛下,御书房并无不同。陛下这几日在御书房忙着处理国事,夙兴夜寐、宵衣旰食。”

司马弘嗤笑一声:“宵衣旰食……”

王德全忙道:“老奴才疏学浅……”

皇帝摆摆手:“嗯,罢了,你说的很好。”

王德全露出有些贴心到谄媚的表情:“请陛下放心,小的们伺候陛下还来不及,断不会有人乱嚼舌根。”

皇帝点头:“辛苦你了。”这才踏步走了。

在门口看见楚北捷还没醒,不由松了口气。掩上门过去坐在床沿,从一边拿来一只小盒子,将他膝盖弯折,又将枕头垫在他腰下,一系列动作尽量轻柔,褪了他的裤子,刚托着他的大腿,楚北捷忽然用力压下了腿,将皇帝的手也压在了腿下。

司马弘下意识抬了抬手,无奈右手掌被完全制住,不能动作。抬头望去,床上人修眉俊目,正神情复杂而警惕地看着他。

相对无言了一会儿,皇帝首先打破沉默:“你醒了?”

楚北捷道:“陛下难道忘记臣失忆了,并不记得什么时候没醒,什么时候是醒。”

司马弘感到有点尴尬。实际上他也不知道那一瞬间为什么没说实话,是为了吓唬楚北捷,还是为了赌气,可只是得到了更无聊的结果。“只是一点滋补养生顺便让你能睡好一点的药罢了。”

楚北捷垂下眼帘:“陛下的顺便是特意加蒙汗药?”

“你吃饭要醒,抹药要睡,让你睡着好办事。”

楚北捷拧起了眉,他已经反应过来是要抹什么药,有些粗声粗气:“不必了。”

“你知道是上哪里的药?”

楚北捷一板一眼道:“若需抹药,请陛下叫太医或者内侍来,这是他们的职责所在。”

楚北捷自然知道这类私密的事情皇帝断不肯让旁人来做,但他亦不可能就此妥协。

皇帝皱着眉,冷下眼:“你要他们在寡人面前把手指捅到你后头,慢慢搅动、按压?”

楚北捷听得脸上一阵青一阵白,像是有些难以忍受:“陛下回避就行。”

司马弘被他气笑了:“你非要寡人来硬的?”拍了拍他大腿根,“把腿抬起来。”

他倔着脸:“我不需要抹什么药!”

“把腿抬起来。”

楚北捷不肯,忽然倒吸一口凉气,原是皇帝用另一只手握住了他下【身】的要【害】,就趁这一瞬间的软弱挤入他两腿之间。楚北捷修长的右腿被司马弘右手一把托起,又被他趁机将垫到了皇帝自己腿上。
楚北捷激烈扭动起来,四肢上的链条发出阵阵响声:“放开!”突然低吟一声,却是司马弘不急不缓将手指沾了药膏挤入了他股间。楚北捷起初犹在挣扎,很快察觉不对,由于他动作的缘故,那手指就像在他体内乱戳,又刺激又有些……欢愉。立时一僵,再不敢动。只得由着皇帝手指在他体内动作。

一开始还算正常,慢慢手指搅动的方式变了味,换做抠弄起来。

楚北捷本来极力忍耐着,被他突然一弄,险些弹跳起来:“你!”

“你这里太深,不如此无法抹到位。其实你后头这样容易受伤,本该用玉势调养,还是你想要玉势?”

楚北捷反驳说:“胡说八道。”侧过头,不再吭声,肌肉却因为司马弘的动作而紧绷,连脚趾也蜷了起来。

皇帝在那里头搅动,心里着实有些痒。奈何楚北捷已被他弄伤了,不慢慢来恐怕他对情事会更加抗拒。因此只好强忍着将他里面上了药,刚抽出手指就被一把推了开去。

皇帝一笑道:“北捷实在无情。你这里都抬头了。”

“你这样弄,正常的男人都会勃【起】。够了没有?”

皇帝拍了拍他的腿根:“好了。”竟就此起身走了。

一二三,默等着楚北捷叫住他。

楚北捷暗暗松了口气,忽然想起了什么:“陛下究竟要关我到何时?”

皇帝顿了顿,并没想到他会问这个:“直到你心甘情愿留在寡人身边。”抬起龙步又走了回来,摸了一把那挺立裸露的东西,“你啊,真打算这么让它下去?”楚北捷青筋一跳,皇帝倒是见好就收,替他将裤子穿好便走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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