荔枝罗勒蓝

千锁重【长冬】六

晋王X楚北捷。OOC概不负责。T^T




这样过了两日,楚北捷身体已然无碍。

这些天他的衣食几乎由司马弘一手包办,虽有反抗,但鉴于那四道锁链,再如何不情愿也只得由着摆弄。所幸司马弘没什么太过分的举动,虽然嘴上不说,态度到底有所软化。

皇帝刚喂他吃完了饭,自己坐到一旁的桌前吃了几口。不批折子不见大臣的时候他一般就待在此处,今日总算无需抹药,却也意味着无事可做,司马弘给自己倒了杯茶水,慢慢饮了。

楚北捷看着他的背影,知道他从来养尊处优惯了,但因顾忌下人,大多时候这房里的琐事都是皇帝亲力亲为,恰如此刻,随意得简直不像个九五之尊。但心里却并无甚同情,睁眼闭眼,那冰凉坚硬的金属始终箍着他,砸不烂又挣不开,假若要同情,那么他一定会先同情这套铁链。

因为一旦有机会,他会让它从此不复存在。

司马弘百无聊赖,从怀里拿出盛金丹的盒子,那盒子做的颇为精巧,轻轻用力即可扣开,里面只剩下了一颗药丸。

将其取出,捏在指尖,那药丸泛着一点黑亮的光泽。

“是药三分毒,你何必总服用这些东西。”

司马弘一怔,动作也停了,转头笑了笑道:“看来北捷还是关心寡人的。”

楚北捷移开目光:“我是关心大晋江山。”

司马弘不以为忤,眼里微微亮着光,像是忽然来了灵感。仍把金丹捏在手上,几步走到床边,强行让楚北捷含了。勾住他的舌头舔了一会儿,金丹已有些化开,皇帝却像是意犹未尽,与其说是在品尝金丹,倒不如是在品眼前人的唇,在他唇齿之间反复吮着,仿佛那是世间不应浪费的什么美食。

楚北捷皱着眉头,表情仍是带着些厌恶,他始终是没有习惯此类亲近行为,可却无能为力。扭着头,拖着锁链扒拉着皇帝的手,终于忍不住一口咬了下去。皇帝猝不及防吃痛,立刻放开了他,一手捂着嘴。缓了一会儿,楚北捷以为他要发怒,他倒笑了。

“北捷,寡人有没有告诉过你,你生气起来实在像是一只小虎?”
“还是一只刚长了獠牙的小虎?”

楚北捷吐了那金丹,索性不予搭理。

他将手放在楚北捷的肩膀上:“又生气了?”又自顾自道,“滋补的东西,你又吐它做什么?”

“我不需要。”楚北捷拧了眉,冷冷道。

“什么?”司马弘没听清。

楚北捷忽然想到了什么,有些生硬地改口:“我没吃饱。”话一出口就后悔了,他并非不知事的人,只是对着司马弘向来言行端正,从不想些有的没的。但这几日听多了皇帝不三不四的话,忽然有些害怕皇帝会说出什么荒唐的话作回应。

司马弘一怔,他倒是真的以为楚北捷饿了,竟也不追究他才喂他吃了饭,反倒为了这难得的主动有些兴高采烈,以至于显得颇为傻里傻气:“御膳房新制了时令雪花糕,让他们做来你尝尝如何?”不等他答,击了击掌,将守在门外的宫女叫进来吩咐下去,很快那糕点便呈了上来。

司马弘从食盒中拿出一块,那雪花糕被做成梅花的形状,模样精致色白如玉,用了胭脂点缀,煞是好看。喂到楚北捷嘴边,两相映衬,不知孰美。

楚北捷迟疑着,又不自觉眨了眨眼,像是一句无声的叹息和舒气,就着皇帝的手将糕点咬了一小口。

却是芝麻糖馅的,很是清甜。

一口口吃完了,皇帝陛下拿他练手了几天,仍是不擅照顾人。糖屑落得被子上床上到处都是,还有一些散落在楚北捷的衣物上。

“如何?”皇帝一边问,一边将手指上沾的碎屑悉数抹到他的唇上,楚北捷躲了一下,但柔软的触感却没有逃开。

“想来该是酥软、可口、清甜?”

皇帝轻轻用指尖碾着他的唇,摸到那编贝皓齿上,凑过去,与他脸颊贴脸颊。

“北捷喜欢么?”

热气喷到他的脸上,有些痒,楚北捷仍偏着头坚持默不作声,耳垂却微微红了。

司马弘贴着他,声音暧昧而不容置疑:“寡人也饿了,饿了好些天,该换北捷来让寡人吃饱了。”

说着,轻咬住了他的右耳垂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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