荔枝罗勒蓝

【千锁重】重雪(三)

司马弘X楚北捷。OOC概不负责。

没错还是(三),之前那版还是太快了,温泉就当是一场梦吧ಥ_ಥ



几番下来,床上弄得一片狼藉。等皇帝鸣金收兵,楚北捷已经昏睡过去。

朝外击了击掌,预备将人带去沐浴收拾。

司马弘不知从何处取了一把小巧的钥匙,将楚北捷四肢锁链打开了,刚开了最后一道锁,忽然一股重压袭来。却是楚北捷不知何时醒来,出其不意将皇帝一把压制在床上,眼见他扬起右手将落手刀,忽然改了动作,将皇帝右手用那空出来的锁环扣住。

这一切发生在电光石火之间,司马弘眼里颇有些讶异,落了下风倒也不甚着急:“你装昏迷?”

楚北捷抿了抿唇,他其实本已近乎失去意识,只是在最后关头勉强逼自己清醒过来,发现皇帝在解他身上的锁时心中几乎惊喜若狂,不动声色才等到这时。现在浑身上下都不舒服得很,身体里像有些该死的液体正缓缓流出……但看在皇帝眼里却是其人容色如玉,脸上还留着一点未褪的潮红,一些发丝凌乱地黏在脸上,鲜活生动的样子。

司马弘叹了一口气:“北捷,快将寡人放开,你这是在犯上。”

楚北捷不语,反而伸手在他身上一点,径直封了皇帝哑穴。

他居高临下地看着他,垂着眼眸很显得有些无情,但眸中的情绪却复杂难辨。

那一刻司马弘忽然想,楚北捷会真的有杀了他的念头吗?

但楚北捷很快别过头,取了一件外衣就要离开,宫中守军再如何变化,他仍是有把握顺利出去,只要走出这里。

当那阵劲风扫来时,楚北捷因为太过疲劳,察觉不对却已太晚。背上剧痛,楚北捷闷哼一声,直直倒在皇帝身上。

北捷?!皇帝这句没能喊出来,慌忙拥住他,怒视来人。

只听得一声木棍落地的声音,小顺子仓惶拜倒:“小的救驾来迟,请陛下恕罪!小的看见,心想镇北王武艺高强听力灵敏,不敢声张。幸而小的学过一点拳脚……”
他叽里咕噜说了一阵,上头却毫无反应,正想偷觑一眼,却听见一阵瓷器打破的声音,皇帝青着脸说不出话来的样子。小顺子一个激灵,急忙唤侍卫上来为皇帝解了穴道。

司马弘冷哼一声:“倒还来的及时。”便又抱起人准备下床。但这次不敢大意,往楚北捷嘴里灌了一粒安睡的药丸。

心里叹了口气,这样的日子到底要到何时呢?


夜间正睡意朦胧时,隐约传来铁链一类的声音,司马弘想着瞧一瞧,奈何已折腾了大半夜,终是架不住周公邀约,沉入梦境。

次日清晨司马弘早早醒来,睁眼第一件事是找人。楚北捷倒还在床上,只是他蜷成一团,几乎要掉下床去,被子也自然不在身上。他皮肤本来白皙,身上那些情事留下的红痕青紫虽已抹过一遍太医院研制的药膏,仍是显得颇为触目惊心。

司马弘顿时有些心疼了,刚将被子盖到他身上,楚北捷就醒了。

稍一动弹,浑身骨头像散了架,楚北捷动作滞了滞,好一阵方缓过来,闭上了眼睛。

司马弘见他醒了,打算替他重新抹药。手伸过去解他衣服,楚北捷反射性瑟缩一下,带动手腕上的锁链一阵响动。司马弘顿了顿,将他领口拨开,勉强将红痕上涂了一遍药,等涂到手腕,楚北捷那截白皙秀气的腕子更是被磨得红肿,往下一看脚腕,果然也是类似惨状。他昨夜处理得还算细致,没理由太医院的药无效至此,司马弘忽然想起昨夜恍惚听见的声响,顿时沉下脸来,声音里带着怒意:“你又折腾什么?”

他实在气楚北捷不爱惜自己又不肯服软妥协,手下不觉用了力,楚北捷沉默着由皇帝动作,被弄痛了也只是轻轻皱了皱眉。

司马弘拿他没办法,自己气也消不了,硬邦邦道:“不论如何,你总是要习惯的。”语罢,命人进来服侍自己洗漱更衣。临走前瞥了楚北捷一眼,指了一旁的小宫女:“你,在这里好好看着镇北王,若有闪失,惟你是问!一会儿让李太医过来瞧一瞧。”

说着拂袖早朝去了。

小宫女吓得哆哆嗦嗦说了声是,紧张地看了一眼楚北捷。楚北捷很平静,却也很疲劳,他有些头晕,身上一阵冷一阵热的,缓缓开口,声音已沙哑得厉害:“别怕。不要叫太医。”






写的不好勿怪呀,努力找感觉ing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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