荔枝罗勒蓝

【千锁重】囚将(四)

晋王X楚北捷同人。OCC概不负责。
为什么我的一更这么长orz简直被自己良心哭了

司马弘在见到楚北捷前首先见到的是楚漠然替他家王爷递的辞呈。

皇帝捏着折子,已被镇北王的效率气笑了。镇北王要做什么事,从来都不会迟疑。他向来欣赏这一点,虽然偶尔会因此而被违逆,然而都是无伤大雅的小打小闹。

他身陷险境,和燕人定下五年不再带兵攻燕之约,末了却呈上这样一本折子。

司马弘不由得有些头疼,自己把他带在身边,他能接触到的人一一挑选安排,到头来在国事上却养成了这样耿直刚正的性格。

又任性。

许诺了不带兵就不能做将军了吗?当然,司马弘不知滋味地想,还有那个女人抛弃算计他的成分。


玲琉山离王宫不远,风景秀丽,有芳树十里千丈飞瀑,常年云雾缭绕。然因上山路险,少有晋地百姓踏足。楚北捷自从小时来过一次,之后便常常过来。不久他成了将军带兵练兵出入战场,能独自消磨的时间便少了很多,但有空时仍喜欢来此处练剑品茗,又或者什么也不做,只置身其中,静听山风吹动松涛,瀑布飞流直下,享受身周万里轻云编织出的一方宁静天地。

楚北捷独坐在山顶的凉亭里,茶入口中却不觉滋味。正值夏末,分明满山郁郁苍苍,风却吹出了一点萧瑟寂寥。

他终于重遇了从小到大遍寻不得的人,从试探到使尽手段付出真心,下毒流血他统统都可以不在意,然而一颗赤诚之心拿出来,以为对方喜欢,谁知原来到头来仍然只有利用。

她忠心为主,她心怀天下,唯独一个楚北捷,伤之无妨。
他把离魂剑丢在她的面前,但爱又怎么是能轻易舍弃的东西?

楚北捷放下杯盏,飞身出剑。

瀑布的水声贯耳,他只作不闻。凝着脸,广袖翻飞,青云逶迤,重锋之剑偏让他舞出一些春水茫茫的意味。

晋王到时见到的便是这一幅画面。

他的弟弟生了四国数一数二的相貌,王宫配给他的吃穿用度自然也当数一数二。早年也曾问过他偏好哪一类布料,得了个无趣的回答以后索性省了问询,适合行军的作诗的料子统统拣几匹扔进将军府里。

只是常年打仗带兵,这样闲适风流的衣物倒是少见他穿。

这时舞动起来,正是所谓“瑰姿玮态,不可胜赞。”司马弘忍不住回想起那个朝云暮雨的梦境,不禁扶住额头,觉得自己实在是疯魔了,才会频频做出这种情态。倘若叫楚北捷知道他此刻将他比为谁……皇帝苦笑一声,可是他会知道么?

然而眼见着容颜玉砌,沉凝肃穆,惊鸿踏影,此种胜景,浑不似是在人间。看他剑气如虹,拟指拂袖,好像是行云暂时停栖此处,一曲舞罢就会乘风而去从此不知归处。

司马弘看了一会儿,见他没一点停的意思,似乎根本没发现自己来了,从随身护卫处取过弓箭,拉满弓,一箭破空。

楚北捷翩翩旋身,不紧不慢、不急不缓,正是一套剑法将尽之时,一手收了剑势,一手握住了那直奔他而去的箭簇。见到来人是他,吃了一惊忙拜倒在地,抱拳道:“臣方才侥幸躲过,贸然取箭,死罪。”

司马弘扔了弓,走进凉亭坐在了唯一的椅子上。

楚北捷默默起身,垂眸立在一旁。他正想着心事,一时之间竟对外界的事浑然不觉,也不知皇帝来了有多久。

却听皇帝凉凉道:“你不用谦虚。我大晋朝上下,能有几人像你一样有这听风辨位凌空取箭的本事。你叫寡人去哪儿找第二个镇北王?”

“你这一生中,没有归隐山林的选择。要么,被寡人一箭射死,要么,你就尽职尽责地做你的镇北王。”

楚北捷低头不语。他受了情伤闷闷不乐,对着皇帝倒不敢太明显,但也只勉强做出些恭谨懂事的样子,多的辞色倒是不假了。

司马弘知他脾气,只掏出了一样物事扔到楚北捷胸口。

“这封请辞,不准。”

楚北捷急忙跪倒,神色恳切:“陛下!”

司马弘正要发作,见他这幅模样,叹了口气:“你不就是为了五年之约吗?”

楚北捷抿着嘴不说话。

“别委屈。”也不知司马弘是如何从他木着的一张脸上看出委屈的意思,“寡人欣赏你有盖世之骁勇,却心怀苍生之善念,就许你五年又怎么样?”

楚北捷猛然抬头,听皇帝继续说道:“不过,你应当去一趟燕地,寡人想要的东西,你得帮寡人拿回来。”




好想快点走完这几段剧情进入放飞的世界。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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